埃夫先生是“金鸡旅馆”的老板,吝音的名声在乱街广为流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为“金鸡旅馆”新晋的“保护者”,卢米安觉得有必要和埃夫先生聊一聊,免得他担心萨瓦党会找他要更多的钱,直接跑去报警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尔斯夫人悄然撇了下嘴巴:“他虽然很吝啬,每周才请人打扫旅馆一次,但他自己,啧,很爱干净,不太愿意到旅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家里谁打扫?”卢米安好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鳏夫,自己和两个孩子动手打扫。”费尔斯夫人一脸的瞧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她有那么多钱,有一个旅馆,肯定会请人做这些事情,自己只负责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米安点了点头,笑了一声:“周一刚打完也没见他过来,他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尔斯夫人略有些害怕地说道:“我每周会去他家三次,把旅馆赚的钱。和各种账单给他,我会告诉他你想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误解了卢米安的意思,以为他是在……威胁埃夫先生——要是不尽快来见一见“金鸡旅馆”的新任保护者,那就得考虑是否还能活着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米安未做解释,上了二楼,进了房间,将藏在枕头底下的K先生手指重新放回了衣物口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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