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东西,马车驶出夜卫衙门所在的内东区,抵达外东区。
一路房屋低矮,道路崎岖,淡淡的臭味在空气里飘荡。
马车七拐八拐,来到老钱胡同,三人下了车,韩安博带路,走到一座独门小院门口。
门口贴着发白的春联,上面挂着两盏褪色的灯笼,木门一拳厚,浅色的桦木铜环门,远比邻居的普通陈旧的薄木门结实气派。
大门虚掩着,韩安博一点也不见外,推门而入。
正对面立着南极仙翁骑鹤捧寿桃照壁,韩安博转向左,绕过照壁边走边道,大声道:“郑队,看看谁来了,保准你眼珠子瞪出来!”
“老韩?”院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一听是郑辉的声音,却有气无力,好像肺里漏了几个大洞一样。
三人空手进了院子,只见郑辉站在院子里,头发白了大半,肤色灰黑,微微弓着背,迷糊的双眼眯起,望向一身绿袍的李清闲。
“缝金线黑狼补子?你们……这怎么能乱穿呢?”郑辉一脸惶恐,往门外看了...外看了看,又忙道,“快脱了,别让外人看到。”
三人齐齐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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