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似乎是在炖着什么肉,而且这味道十分具有诱惑力,让人忍不住想去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以后,那位白白胖胖的明师走到了一张桌子前拿起一把巨大的刀,在一块石头上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大师,你们作为出家人,可以杀生吗?”陈宇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酒肉穿肠过,佛自在心头。”一脸横肉的明远晃着如同肉山一般的身体,他打来了一大盆的清水:“两位施主既然是来求佛的,那就应该有奉献一切的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来找慧普禅师的,两位还请带我们去见他吧。”陈宇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慧普那老头子,已经坐了三十年的苦禅了,一动也没有动过,苦自己心智,饿自己肌肤。”明寺一边磨着剔骨刀一边恶狠狠地说:“这样的佛,修来有何用?人生苦短,为何不逍遥快活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在世,修的是心胸,心宽纳须弥,心窄不容一针,修行,修的是心境。”余司晨反驳道:“人生百年,转眼成空,只有佛家真理方是永恒,两位大师杀生吃肉,已经违背了佛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他娘的狗屁的指尖。”明寺提着刀站了起来,一脚把跟前的桌子踢飞,然后拿着钢骨刀,从某个动物的尸体上往下剔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一大块带着血的肉,丢入了一边的大锅之中:“人生在世,应该是享乐,不能吃肉,不能喝酒,吃不饱穿不暖,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?就算是给我成佛,我也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寺大师,你有心魔。”陈宇盯着他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老子,什么是魔?”明寺猛地回过头,本来看起来有些面善的脸现在一脸狰狞:“人生于天地之间,能随心所欲,方为根本,什么狗屁的道义佛理,在我这里没有屁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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