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宇,你想说什么?”朱红雪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,敢对陈先生不敬?”李玄龄沉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,红雪不敢,只是陈先生所说的这些话字字诛心,恕红雪不仁。”朱红雪道:“如果他有证据证明王开这些年所做的恶都是我在背后支持,那红雪直接自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自己说的话,自己记清楚。”李玄龄冷冷地说:“王开今天死在家中,他妻儿尽数被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雪,你八岁那年我收养了你,虽然是义女,但我视你为己出,我教你武学,也教过你武德,这些事情最好与你没关系,否则,我亲手解决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义父所教,红雪从不敢忘。”朱红雪低头跪下,但却掩饰不了她满眼的阴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样,李前辈,我先告辞了,虽然王开和我有恩怨,但他一家人尽数被杀,动手的人丧心病狂,这件事情,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陈先生慢走,红雪去送送陈先生吧。”李玄龄端过一边的茶水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义父。”朱红雪点头,站起来,对陈宇微微一躬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宇走出了门,朱红雪也跟着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红雪,江湖中有一位魔头,据传这位魔头医学世家出身,只是误入歧途,他擅长用毒,曾用毒虫毒草制成奇毒无比的毒水,然后用毒水浸泡身体,令自己成一位毒人。”陈宇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朱红雪脸色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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