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桑人?”陈宇的眉头一锁道:“不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,我知道您有您的规矩,我们与那个民族的仇恨是难化解,但我这位长辈是亲华的,华夏科技高速发展,离不开他的支持的。”吴长波叹了一口气道:“所以请陈先生考虑一下,如果先生实在放不下民族仇恨,那我也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回事?你确定他对我们帮助很大?”陈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,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和他关系极好,他是神源集团亚洲区总裁,很多设备和技术都是他所在的公司支持的。”吴长波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如果真是这样,我可以破例一次。”陈宇点头道:“走吧,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陈先生,欠陈先生的人情我都会谨记于心的。”吴长波感激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处别墅酒店的总统套间中,陈宇见到了吴长波所说的这位长辈,上川井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有七十多岁了,头发雪白,因为渐冻症坐在了轮椅上,他的腿部以下肌肉严重萎缩,已经不能站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吴长波所说,上川井海十分敬重华夏文化,他也能讲一口流利的华夏语,看到吴长波,他显得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波,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有8岁,呵呵,一晃都这么大了。”上川井海笑呵呵地说:“好,不错,继承了你父亲的才华,相信你的未来的前途不可估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上川先生,我的能力和我父亲和爷爷相差甚远,我因为出差所以到丰陵,听说您在丰陵求医,所以就顺便拜访一下您。”吴长波微微一笑道:“另外,这位陈先生是丰陵名医,我请他过来是给您诊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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