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筒却又不说了,摆着手说:“算啦,算啦,你肯定不敢的,你还是太年轻了……”
我乐呵呵地说:“这么严重,难道是抢银行?”
八筒苦笑一下,说嘿,可比抢银行严重多啦!抢银行起码还有个胜算,我那个事啊,简直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我的兴趣更加浓烈,说八筒大哥,到底什么事啊?
“不说啦,不说啦……”八筒一头趴在桌上,呼哧呼哧地睡了过去。
莫名其妙啊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月,陈老鬼那边又有人来找我,说该去给财神送份子钱了,下个礼拜二的晚上八点,还是在海天酒店。
之前我取代胡风,拿下我们学校门口这条街,第一时间就向财神汇报过了,所以接到这样的通知也不再意外。
八筒给我打电话,问我准备交多少钱?
我想了想,说我准备交五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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