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,咱们见面再说。”
十分钟后,披麻戴孝的葛平出现在了我的车前。
“你真的在这!”葛平吃惊地说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我从车上下来。严肃地说:“也是为了郑皇帝。”
葛平的面色一怔,接着又变得坚毅起来,伸手指着他家的大门说道:“请进,里面详谈!”
我抬起头,看向葛家的大门,这个和刘家一样紧闭了数月的大门,如今终于对我敞开。葛家不是刘家那种大庄园,而是有一定年份的大宅,我和葛平一起踏步往里走去。
此刻的葛家院中,也和刘家一样,起了一座挺大的灵堂,处处挂着白色的布条和灯笼,漫天飘飞着纸钱,哭成一片,气氛凝重。
只是葛家比刘家稍惨点,连尸体都没有,只有一具空棺和一张遗照。
进入之后,按照礼节,我先进入灵堂,规规矩矩地上香,祭拜了下葛天忠。
虽然我们曾经势不两立,但是现在死者为大,理应给他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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