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雪雁靠在我肩膀上,许久、许久都没有动一下,又和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。她说她从一幵始就觉得事情...得事情不大对劲,她父亲死得实在太蹊跷了,而且整个朴尔事件中,死掉的全是她父亲那边的人,让人很难不怀疑到大寨主的身上。
也是,我能看出不对,朴尔能看出不对。苗雪雁当然也能看出不对。
这些日子以来,苗雪雁一直在忍辱负重,虽然她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还是将大寨主看成敌人。为了不让敌人对自己产生怀疑,她甚至百般去讨好大寨主,就是为了让大寨主对她掉以轻心;甚至,面对苗冰骆的欺辱,她也从来没有反抗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报仇。
但她一个人、一把刀,又能做得了什么呢?
每次受了欺辱,她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里,默默地磨着本就锋利无比的刀,以此来发泄她心中的怨恨和憋屈。
在这过程之中,她连身为丈夫的我都无法信任,因为她父亲那边的人都死了,唯有我活了下来,足够让她怀疑我的立场。但是现在好了,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切,她愿意相信我、依赖我,并且听从我的一切安排。用苗雪雁自己的话说,就是我的存在,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苗雪雁在我怀里渐渐地睡着了。
这应该是二寨主过世以来,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,因为有我在她身边。
我轻轻抱起苗雪雁,将她放到床上,又将被子盖到她的身上。看着她安睡的脸颊,以及微微颤动的睫毛,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低头轻轻吻了她光滑的额头一下。
这个女孩,确实让我产生了保护的欲望,也是我进苗家寨以来,第一次有了心软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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