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泛起浓郁的笑,这笑……有点让人脸红心跳的,俞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她就这么旁观她的肉体被调戏?

        孟阙俯身,唇与唇近在咫尺,但他只是唇角一勾,用指腹轻轻压了压俞纯的唇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,他呼吸微微一热:以后一定要品尝个够,在她清醒的时候!

        按捺心头的躁动后,孟阙便坐在榻上,开始心无旁骛地替俞纯运功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纯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有昵称的C:好欲的眼神和动作……谁懂?】【呼啸而过的X:那大家还是没有你懂的。】俞纯:X姐开车的技术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不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阙在观星台上倒是被俞纯指点了不少——不得不说,俞纯的修为,在诸位宗师之中算是末的,但她贵在学得多,不说都精,但也不是就学了个皮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很会指点,也能一下找准不足之处,让人在修为上更精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都对厉不应产生了怀疑:难道是这老狐狸没有用心教我?

        孟阙木系术法用得过多,待他收手时,不禁头晕目眩,感到有些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呼吸了一下,闭了闭眼,待缓过了精神头,他才走到桌前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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