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有异象,也不知这次进去试炼的新弟子……能否安然回来,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藏锋师兄年岁上来后,怎地开始心慈手软了?新入门的弟子不好好试炼,就算回来了也是酒囊饭袋,我们‘乘风宗’不养闲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皓白的道场上,一两鬓须白、模样却俊逸的青年哀叹地看着一团黑雾笼罩的水镜,刚感慨完,身侧一面容刚毅板正的青年却唱反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次,明显是魔物作祟,二位师兄,这次新入门的弟子里,可是有掌门师兄刚收的徒弟,掌门师兄闭关中,命我等代为监察,不能让这些弟子遭逢不测——再说了,这里面不少名门世家子弟,虽说乘风宗不与外面的人来往过密,可也收了他们的拜师礼,依我之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女子面容温柔含笑,说话也带着笑意,一看就是顶顶和善的性子,温声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被不安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的邋遢青年一句话问得止住了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魔物,怎么感觉是魔洞镇压的那玩意儿冒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邋遢青年的白袍都变得灰扑扑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这话一出,其余几人再也不闲聊了,纷纷面容肃了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掌门师兄镇压的魔物,封印不可能被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有魔修从中接应,助它出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藏锋这话说下后,邋遢的青年立时摸了摸胡须,眸子一眯,“好徒儿,速来试炼镜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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