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爷俩好得和哥俩似的开始讨论起足球了,俞母想了下,拉着俞纯站定,小声地叮嘱她,“你怎么想的?欲擒故纵是好招,但要拿捏有度,不然当心阴沟里翻船。”
被俞母这大义灭亲似的说辞哽了下,俞纯清了清嗓子,“这个您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啊,就是仗着他没心机,宠着你。”
被亲妈这么说,俞纯摸了摸鼻子,只是望着她甜甜地笑,承认有点道理,但她不改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?听小孟说了吗,这旁边的天文馆开放了!”
俞父回头就想分享喜悦,结果就看到母女俩慢吞吞地站在后面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他站定后,忙伸手招了招,示意她们快跟上,一起去隔壁天文馆。
俞纯第一反应就是将俞母往前推了推,“您和妈一起去吧,我不去了,头还晕着呢。”
说着,她却看了眼孟阙:好小子,被你抓住我爸这些嗜好了,这可得了,喝茶下棋看天文聊地理、政治啥的,这不开卷考,直接保送的命吗!
还是她大意了,以为爸爸对女儿的爱能坚挺一阵子,好歹让孟阙追妻路上多道坎,结果好像反而给他送了个助攻过去。
孟阙见俞纯好似瞪了他一眼,不由得心下奇怪:我将她爸哄得开心了,她怎么好像并不乐意?
但他朝俞纯扬唇笑,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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