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孟阙便带着俞纯回宫。
路上,孟哲和温文便将他们查到的线索也一并告知给孟阙,他们仨在一辆车里,俞纯骑马。
等到了城内,孟哲和温文就下了车,行礼告退。
俞纯这才从马背上下来,在孟阙的招手示意下,钻进了马车内。
“何事叫我?”
“累了一天了,车里歇会儿。”
孟阙将茶递给她,俞纯接过便喝了口,还朝他道了谢,然后果真听他的,抱着枪,靠着车壁小憩。
孟阙想,她这么信任他,给她递的吃的喝的无不是接过就进食,这倒是衬得他先前颇为多疑了。
也是,她这般磊落的性子,何至于用梦中那般狰狞愚蠢、鱼死网破也要下毒的手段?
忽然,就在孟阙以为她要睡着之际,俞纯猛地睁开了眼,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坠,吸了口气,才问,“陛下,这耳坠,该不会是你自己磨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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