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阙身后的侍卫听了立即道,“女帝陛下方才还说不必比较——陛下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无妨。”孟阙挽了挽袖口,俊美的面上带着处变不惊的笑,抬手,“给孤牵匹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算是看出来了,女帝今儿约他来,既是考验,也是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考验他的心性和胆量,或许也是为了看看他对俞纯的真心有多少。出气就更好理解了,她对俞纯心中有愧,但昨天被下了面子也不虞,女儿不能教训,那就女婿代劳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个中关键后,孟帝不禁吐出一口气,微微侧过头,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嘴皮子,极低声地对身后的侍卫道,“给孤,请个太医,有备无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是不会死的,但就怕脱层皮,还是提前备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要保护好他的这副皮囊——小纯显然对他的皮囊最为满意,要是破相了,得,他以后凤鸣宫的常住待遇就难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闻言,吓得脸色都变了,忙转身险些趔趄,火急火燎地回宫去请太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眼角余光瞥见,也没当回事,只是看了眼慢悠悠等马来的孟阙,眼底带了点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长女怪她,这样的丈夫,也太过于文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汝国女子刚强,但男子也是要学骑射的,这孟人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