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着孟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!怎么,她现在看着,还是个小心眼不成?
再说了,她巴不得孟阙别将这事揽在她身上呢,要不然,以后朝堂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,都来问她拿主意,她不累死?
只想当咸鱼的俞纯表示很好,本就是她以前大学选修课上听到的知识,又不真是起源于她的妙计,要是他将功劳归给她,她才觉得不合适呢。
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就是古书上看到的法子,本也不是我自己的主意,陛下没说是我才是对的。”
俞纯话音落,将枪递给金花,然后伸手去拿银花手中的纸笔,递给孟阙,“主意是谁出的不要紧,百姓受益就成。陛下,我解了你的燃眉之急,你是否也能投桃报李一下?”
孟阙还沉浸在她前面那段话的冲击之中,只觉着此女……一再叫他刮目相看。
她倒是……并没有好大喜功,反而还很通情达理?居然面上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?
要么就是太会伪装,要么便是真的豁达。
但成也梦境,败也梦境,梦里那个下毒都敢下在汤里,当面让他喝下的俞纯,是绝对没有这个城府的。
所以他更倾向于后者,她是真豁达。
人有时候真的很奇妙,当你对一个人的印象已是打入谷底的差后,但凡是反转,发现自己错怪了她一点,便会加倍放大这件事在你这里的影响。
孟阙此时便是如此,他愣是觉得自己小人之心,对方颇有点……傻人有大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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