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阙四下看了眼,“哦,安全问题不必担心,孤派了一对护卫,届时守在郊外空地附近,绝对安全。”
况且这次出行很临时,防的就是有人事先闻了风声,对他们下黑手。
“我意思是,缺和我一起玩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上俞纯无奈又认真的眼神,孟阙有种膝盖中箭了的无力感,他咳了声,故作明朗地笑道,“瞎说,孤不是陪着你玩吗?”
俞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这宽袖、大衣摆,唇角一提,“赛马、射箭、蹴鞠,陛下都陪?”
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宫门前了,车外两道声音骤然响起——“赛马射箭?”
“还有蹴鞠!”
孟阙一听,其中一道有些耳熟,另一道也不陌生。
俞纯打开车窗,往下一看,就和孟哲还有丞相温文的视线对上。
温文看到俞纯这张脸,下意识打了个哆嗦,咽了咽口水,因为“蹴鞠”而跃跃欲试的脚也老老实实地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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