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这里有一块她出生时爹娘给她的上好玉佩,她逃跑时太急没带上,咳,我看这玉色泽好,搁置实在是可惜,就戴上了。”
俞寅这话说的,也就他自己信了,分明是瞧这玉好,觊觎了,占为己有罢了。
拿到玉佩,黄公子笑容满面,眼底划过一抹精光。
“阿切——”
俞纯鼻子痒痒的,打了好几个喷嚏后,她便红着鼻子瞪向孟阙。
“是不是你在骂我?”
她这嗔怪话,开口就来,孟阙一口酒险些喷出来,但还是咽了下去。
他无语地白了一眼俞纯,哼声道,“我还用得着在心里骂?我有话不都当你面说了?”
说完,将酒杯一放,给俞纯拿了手帕,示意她擦擦鼻子。
“依我看,是刚走的我那便宜大舅哥在骂吧。”
这句说得,多少带了点私人情感的讽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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