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后,听到铃铛响声,她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杏眼汪汪的,“你不怪我不恨我还要劝我帮我?”
温与行愣怔,以为她真要哭了,忙摆手,脸都涨红了,一边躲闪着孟阙丢过来的小火球,一边惶急道,“别,别哭,我,我本就不怪你,更别说恨了!咱,咱们也不熟,谈不上那么深刻的情绪……”
俞纯吸了吸鼻子,“温公子,你真是个大好人,你会有好报的。真的。”
内心却在呐喊:你这样的大冤种,活该当男主,活该是气运之子,活该被我薅啊!
就这心胸,某青龙这辈子,十辈子都学不来吧!
她说着,微微往一侧挪了挪步子,果然,某青龙愤怒的火球没有再乱扔了——怕砸着她。
她将事先准备好的包袱拿来,递给温与行。
“这里面,是干粮、水,还有些盘缠,你拿着,”在孟阙寒气肆意时,她忽然叹了声,颇有些感慨地道,“这世道当真是奇怪,有的人明明血浓于水却恨不得我死,有的人哪怕是异父异母却比兄妹之情还要珍重。
你说修行之人亲缘淡薄,我忽而释然,或许,这便是上天告诉我,于凡间的七情六欲不得善终,但却否极泰来,得到更好的馈赠吧。总之,多谢温公子不计前嫌,保重。”
身后,孟阙醋海和怒火皆平息了下来,他忽然想抱抱身前这个脆弱又单薄的小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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