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你真正怕的,不是不能好好待她,而是怕有人害她。”林润将扇子一收,此时再看孟阙就有些眼神怜悯了,“我认识的孟谨之,从不惧怕这些繁文缛节,更不怕皇权镇压,你连死都不怕,为何会怕娶心爱的小姑娘,护她性命?”
林润的话音落下,孟阙久久没有回应,就在林润以为自己这番话算是白搭了时,就见孟阙忽然又起身,他转身便急急往外行去。
“你去哪?”
孟阙没有回他,林润险些鞋子都跑掉了,追出去时,他眼睛都是亮的——定是去郡王府追妻了!
这热闹他可得赶热乎的。
“大人,大人?您这是要去哪?”
默默在林府外等的武就,瞧见孟阙出来,立即就抱着剑跟上,问。
孟阙没回应,走路有些步伐不稳,武就一走近就闻见浓郁的酒气,鼻子一皱,这是喝了多少啊!
“武就啊,可要好生将你家大人平安送到郡王府外啊!”
林润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,他将扇子别在了腰间,站定,扶着膝盖,对前面的武就,扬声吩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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