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瞪我有何用?我说错了吗?你不提亲,难不成还指望永清郡王这爱女成命的将女儿送你府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少言,你爹为你取的字,真没冤枉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润涨红了脸,他这个字,很少有人当他的面喊,就是因为他年幼时话多还密,所以林父才埋汰他似的取了这么个表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孟阙这人,急眼了就专挑别人的痛脚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接下来林润就不讲话了,但他开始暗戳戳地给孟阙灌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往日,孟阙这般自持之人是决计不会上当,但今日,兴许是心中烦闷,本就想借酒浇愁,是以,他便没怎么留意林润只负责倒酒不饮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的,一壶半都进了孟阙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谨之,我劝你最后一句——真喜欢就趁早下手,莫等成了他人新妇了再来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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