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阙在俞纯身侧坐下,为她布菜,看着她吃,按捺不住好奇,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纯咽下嘴里的食物,眯眼笑,“你这人送个礼都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知晓,又怎会写信约我私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首辅这人说他迂腐都不算冤枉了他,怎么可能会在被她父母拒婚后,还继续踩郡王夫妇的雷区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那字迹虽然模仿得像,但俞纯见过孟阙画上的落款,还是看出些不一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,怎么还这般胆大只身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纯眨了眨眼,“谁说我一人前来的?我爹娘的护卫就在外边候着呢,我走时故意将那信放在桌上,我娘那么聪明的一人,肯定知道这当中有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阙顿时一噎,说她胆大,她又心细,说她聪明,她又虎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圈套,万一中间有个什么差池,她怎么不想想后果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之前,知道是华云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俞纯此时这淡定悠闲的模样,忽然意识到,她好像半点震惊和慌张的神色都没有露出过,只能解释为,她根本不意外想害她的人是华云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坦诚地点了点头,俞纯倒了杯果酒,就要往唇边送,却被男人半路截住,反手递上了一杯茶,不许她饮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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