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是和卫国公这辈分的平起平坐,明争暗斗,倒是没有怎么留意这些在羽翼庇护下的贵族少年郎。
尽管他才二十五,却辈分高,权更高。
“是。”
文成退下后,武就上前来,他生得高大又一身的冷肃之气,上来便是,“要不要属下去将那世子——”
眼神一厉,便带了杀意,暗示意味不言而喻。
孟阙:“……”
他噎了半晌,才面容古怪地瞧了这大块头一眼,语气淡淡地问道,“他又未曾得罪本官,为何要杀?”
武就隐晦地瞥了一眼自家主子,低下头,低声直言道,“他觊觎嘉和县主……属下以为大人会想杀他。”
毕竟,大人火急火燎从外地赶回来,都没休息好,便一早起来沐浴更衣带着贺礼去郡王府,回来就险些病倒了,加上之前他护着郡王府千金的表现,就是他愚钝也察觉到大人对那小姑娘的不同寻常来。
他是一介武夫,做的便是替大人杀人、救他的差事,所以下意识就认为,情敌便是用来杀的。
孟阙扯了扯薄唇,眼底恼怒之色一起,便喝了这胡言乱语的侍从一句,“莫要再说这等无稽之谈!下去。”
莫名被训了的武就,挠了挠耳朵,钝钝地应了声“是”,然后下去了,留下孟阙独坐凉亭,看着水榭的方向,陷入沉思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