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出来一趟,这家伙好感度都没动静呢,她怎么能无效攻略?
想着,她便强行将话题往刚刚她为他出头这事上掰,“他们刚那样说你,你都不生气,不想教训他们的吗?”
她理所应当的语气,和小孩的口吻,叫孟阙又坐下,不禁想起刚刚她为他说话的场景,心下微微一顿,便反问一句,“你为何会这般生气?”
他们说的是他,而她和他非亲非故,她爹还很讨厌他,更何况,所有人都这么说,他克妻,他命不好,她一不怎么出郡王府大门的闺阁少女,怎么就笃定他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?
这世上,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和维护。
但如果换一个人,他会猜测她的动机与目的,可换做俞纯的话,他想不通——她是郡王府的千金,这辈子衣食无忧,父母又是皇亲国戚以及名门之后,她这一生都将在父母的庇护下顺遂安然,没有道理对他有所企图。
所以他才又坐下,单纯是想问个明白。
孟首辅的心又冷又硬,俞纯想,得亏她占了郡王爹这纨绔王亲的便宜,才不会被打做不怀好意接近他的标签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,故意不看他,“因为我知道你是顶顶好的人!”
“好人?”孟阙忽然就自嘲地笑了,抬眸看向俞纯的眼神带了点同情,“小姑娘,你眼神可不好。”
他才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我不管,我只相信我的感觉——再说了,你可是外公的学生,外公的学生怎么能是坏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