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是嬷嬷慌张讨饶的声音,孟阙垂了下眼睫,掩去眼底一瞬划过的黯然,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房门打开,嬷嬷端着打扫过的药渣还有没用完的名贵药材,叹着气,尽数倒到了长槽中。
孟阙在拐角处,只一眼便收回视线,大步流星,却又没有发出声响地出了孟宅。
谁都不知道他来过,包括孟老夫人。
“大人,回府吗?”
侍从侯在老宅外,见孟阙出来,立时询问道。
孟阙自己上了马,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一夹马肚子,就调转方向,先行一步。
侍从早就习惯了他这招呼不打一声的古怪性子,加上每次大人从老宅出来心情就格外低沉,他们便不上赶着触霉头,结伴回府了。
孟阙来了西街一处不起眼的酒馆,独自选了个二楼靠窗的厢房,要了一壶酒,几碟小菜——他还有公务,不能多饮,不能罪,会误事。
可又心中烦闷,想借酒消下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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