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这是舞倾城为皇上特意准备的独家秀,皇上,您慢慢看?臣妾先带着无关人士离个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纯从腰间拿了个小铃铛,摇了摇,然后助攻们就集合到她身后,她神神秘秘地对帝悟天说着,然后一只手在背后,比了个“走路”的手势,于是,一群电灯泡,在她的带领下散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动清场,她真的是身兼数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帝悟天觉得她脑子是真的受刺激了,敢在他面前耍这些花招,但等门关上,小全子也被强行拉走时,琴声忽然响起,一瞬将人带入到金戈铁马的沙场情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循着琴音看向屏风处,但下一瞬,就被眼前舞剑的舞姬吸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倾城的身姿是柔软曼妙的,但她忽然转变了舞风,一瞬从柔弱美艳的花瓶舞姬,变成宛如在战场上为将士们送行的女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纯趴在门上,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,唇角弯了又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阙这家伙,虽说不讨喜,但他这乐器玩得溜啊,辛苦小系统了,笛子吹完又要立马换古筝,这曲十面埋伏,弹得她都想气沉丹田——来个吞剑或者胸口碎大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您这……”喜鹊看着好奇地“听墙角”的俞纯,脸上的不理解都快溢出来了,“煞费苦心的,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出来之前,喜鹊都认为,娘娘这是为她自己博出路,还打心底为娘娘能想通感到高兴来着,但是现在看着局外人似的出来看热闹的娘娘,她整个脑袋都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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