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,摸着自己的下巴,思忖片刻后,道,“如果他把我当情敌,那是不是用不着你这个假姘头了?”
孟阙眯着眼看她,“你就差将,‘卸磨杀驴’四个字,写脸上了。”
“你还不值当这四个字。”
俞纯大直女地说完,咳了声,收回视线,这时,马车颠簸了一下,还好她坐在地上,稍微扶着点桌边,就稳住了。
而孟阙就没能这么幸运了,一杯茶洒了一身不说,身子直接一崴,便要往地上栽倒下来。
俞纯反应灵敏,抬腿就抵着他坐着的榻子边沿,硬是给他搭了个“桥”出来。
孟阙脸朝下,直接磕在了俞纯的小腿上——挺拔秀气的鼻子,硬生生磕在僵硬的骨头上,疼得他眼睛一眯,闷哼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讪讪地收回脚,俞纯刚要说声“抱歉”,就听见“咚”的一声落下,孟阙直接没了她小腿的支撑,摔地上了。
趴在那,这次连闷哼声都没有了。
俞纯闭了一只眼,另一只半睁着,有些不忍直视地看了眼倒霉蛋孟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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