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咳,不是,做我女儿让你觉得这么害怕?”尚青山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石板,示意小姑娘再坐下,等她坐下了,他才拍了拍俞纯的脑袋,“瞎想什么,为师一生钻研剑术,未曾娶妻,何来生子?
其实,你是为师救命恩人之女,你爹娘曾于我有恩,后来他们遭逢劫难,临终前便将你托付给我,你那会刚会走,也不怕生,抱着我的腿便喊伯伯,我就将你抱回了青山派……
和你说这些,为师是想告诉你,为师对你没有什么要求,只盼望着你好好长大,快乐地活一辈子。这样,待为师百年后,也算能和你父母交代了。师父在一日,就护你一日。”
俞纯伸手挽住尚青山的胳膊,“师父,徒儿在一日,也会孝敬您一日的。”
末了,她忙又补充道,“当然,您未来徒女婿也是,他敢不孝敬您,我打他!”
“哈哈,得了,你才多大,害不害臊?嗯,不过你倒是提醒为师了,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往后想打赢你未来夫婿,还需为师盯紧你勤加练功才行。从明天起,你就晨昏定省,给我好好练青蕴剑法,听到了吗?”
俞纯发出一声哀嚎,明明温情着呢,为什么聊着聊着,就扯到了练功这破坏气氛的事情上来呢!
魔教总舵。
“废物!派出去那么多人,全被朝廷给抓了!”
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魔教教主,一掌拍碎座椅的扶手,愤而起身,随即一掌便挥得孟阙身体飞起,撞到石壁上,滚落下来。
“出去这么多人,怎么就你带着手下逃了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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