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,俞纯算是他唯一还能信任一二的媒介,她敢离开他身边,她就死定了。
“上厕所。”
俞纯丢下这句,头也不回就走。
真是麻烦,养儿子都没养反派心累。
孟阙恨恨地拿起叉子搅了下面前素得他眼疼的沙拉,半晌,抿着薄唇,眉眼沉沉地吃了一口。
“呸——”
他就说了,他不吃草,难吃。
这时,有人敲门。
司机在后面休息,知道这位主最近心情不好(并不知是犯病),便铁了心睡死过去也不醒来触霉头。
而俞纯又不在,只能孟阙自己开门了。
他以为是俞纯回了,便抬着下巴,一脸倨傲冷淡地拉开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