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阙喉结上的软骨飞快滚动着,想解释却发现太过羞耻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纯瞧见了他红得滴血的耳朵,只当他热的,但手上又没风扇,她鬼使神差地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意识到这个动作,有多傻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热天的,她吹口气是能降温还是怎么的?她真的是热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孟阙猛地站起来,起来得太急,唇撞到了保温杯杯口,他吸了口气,眼神闪烁着,默默远离了俞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口跳得厉害,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,她,她怎么……是觉着他是半个出家人,很能经得起考验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只是靠近,他就心跳加速,更莫说亲近的举止了,他好歹占的这身体是血气方刚、体魄健康的成年男性,怎,怎经得起这般撩拨?

        俞纯蹙了下眉心,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无形中撩拨了正经的道长,只是看着他那躲瘟疫的动作,撇了下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洪水猛兽嘛,你躲那么远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她说的“亲”,叫他这个古代道士觉得太不矜持,害怕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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