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婆不知道他在紧张,只垂着头恭敬又温和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纯都没眼看了,有这么愣头青的吗?那洞房这茬能不能先省了啊!紧张是会传递的,她现在也开始手心冒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有昵称的C:我们不紧张!圆,给我通宵地圆!】【呼啸而过的X:是我们随的份子钱不够是吗?姐不差这点打赏,你给我听点声儿就行(卑微星星眼)。】喝完合卺酒,还有结发这一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时,孟阙就心境不一样了,他拿了自己的佩剑,割了一小撮头发,然后看着喜婆将他和俞纯的发结在一处,再放入锦盒中,紧张之情褪去后,便只剩下胸腔滚烫炙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后就有一个家了,他与妻子会像爹娘一样恩爱的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光是这么想着,他便有些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不会和他一样,既期许又有些忐忑?一定会的,毕竟她是女儿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你们也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阙看了眼身侧温婉安静的妻子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,摆摆手,便将剩下两人也挥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一走,他便开始支棱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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