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的血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,正被两穿着短打的男人虐杀。
他似乎知道俞纯醒了,一双眼便死死地盯着她。
他们在一间破茅屋中,她靠着木柜子,因为小小的一只,缩在破旧的倒地的椅子后,所以那两人没留意到她的存在。
少年被血浸染的五官精致如玉,鼻子十分挺拔,五官深邃带着一股异域感。
眼睛如冬日里的星子,寒冷黑亮。
俞纯从五官中依稀找到了熟悉感,是孟阙……
不管是不是孟阙,这个时候,她都得救人。
可是她没有力气——她甚至发不出声音,喉咙里像是灌了铅一样,堵着,张嘴却喊不出来。
俞纯看了眼自己身上,努力找寻可以作为兵器的东西,最后却看到一枚哨子。
哨子做得很精致,上面还雕刻了花纹,像是特质的。她想,这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家人,怕她走丢特意给她定做的。
那就好。她咬着牙,双手紧紧握着哨子,猛吸一口气地吹响了哨子。
哨声突兀又清脆,且传音效果极好——俞纯觉得只要方圆几里有人,对方没聋,肯定听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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