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薜荔她们已经收拾了好多,妾叫她们先回去收自己的了,不然今晚连床都没得睡了,”召儿走近取过陈杳手里的衣服,把书案边椅子上堆的零零碎碎的书啊小盒子啊一GU脑全扔到桌上,腾了个空,稍后慢慢收拾,招呼陈杳,“殿下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陈杳坐在一堆乱七八糟里面,心里有点梗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是些小物件,小物件又最容易乱。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,她倒是知道先把床铺收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杳无奈一叹,瞟见桌上老厚一沓写过的纸,信手翻了翻,正是召儿日常的练笔,不可思议,“你连废纸都要带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面前的笔帘,也是浥尘轩那套。按这个搬法,难怪一天没整理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有殿下用红笔给妾改的字T,”召儿不觉得是废弃无用之物,一边收拾一边回答,“而且妾每天写完都会标上日子,扔了就不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张纸的右上角,都有几个拇指大的数字,写着月日页号,最近的是几天前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骗子,还说每天,这几天不就没写。陈杳挑眉,戏谑问道:“这几天怎么没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肩膀痛,这几天就没写了……”召儿心虚承认,想通过其他说明自己并没有躲懒,“不过妾都有看诗!”

        召儿肩胛上的伤,陈杳听姚太医讲了,说起来还是他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杳收起不合时宜的调侃,仔细看了看她的笔法,攒眉评价:“无章无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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