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会给我这个机会?”
“‘发梦’?”
“还是,”罗文作伸手,拂去她滑落在脸侧胸前的秀发,勾到耳畔之后,他不再说了,怜悯地收回手,“真是天道好轮回,七七好可怜,落到阿叔手里,怎办?”
阿叔是她很久以前对罗文作的称呼。
那时情况特殊,朝夕相处必须有个称呼。
那年她才九岁,罗文作已二十五,叫他叔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多年过去,再过几月就要二十,这声叔实在叫人羞耻。
“不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低低的,依然头也不抬。
“不着急,我们慢慢来,先吃饭。”罗文作坐回去。
“先把我松绑。”谭山崎下巴抬高一些,她的双手又被罗文作用绳子束缚在餐椅后,绑的死死的,无法动弹,可绳子材质却很好,完全不磨手。
“先吃饭。”罗文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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