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那时男人表现出来的真有几分,就只说他所表现出来的,谭山崎都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,无法一言以蔽之。
周霏看到她的笔记本,便知道她又在发愁些什么,实在看不懂了,顿时艴然不悦,脸上愠怒,“谭山崎。”
“干嘛?”谭山崎拖下笔记本,无辜看她。
“你还说我干嘛,”周霏转动椅子,面向她,“我说你干嘛才对,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谭山崎歪了下脑袋,仍一脸不解地看她。
“快一年了,我们来到北京快一年。”周霏手里握着笔,语气不悦道。
“冬去冬又来,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,画又不敢画出来,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……”她数着手指头,列举着谭山崎的不敢,最后恨铁不成钢,“就算以上因素统统没有,中国这么大,你根本不可能找到他。”
“放弃吧,你就不能为自己而活吗?”
“什么叫为自己而活?”谭山崎坐起来。
她脸上没有更多的情绪,眉眼淡淡的,眼神也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,周霏分辨不出她有没有生气。
“什么叫为自己而活?”谭山崎重复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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