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陷入沉默。
空气里蔓延出尴尬、僵硬和别扭。
好像从这一刻起,他们才算真的重逢。
这些年,郁温写过很多稿子,用过很多形容词,可没有哪一个,能够准确形容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想了很多,又什么都没想。
良久,还是步西岸先开得口,“去洗洗吧。”
郁温顺着点头,点完头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带,怎么洗?
她本来想说要不凑合一晚上算了,步西岸转身进了卧室,然后拿了一套睡衣走出来,是男士的,他递给她,“干净的。”
郁温犹豫两秒,伸手接下了。
睡衣有干净的,内衣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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