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恪不愿让她担忧。
中间到了饭食,丰竹从另一个地方跑过来,给她送了饼子和水。
就这样撑了一天。
晚间,她们又去了那房里去放东西。
这次,晋恪又见到了上午说自己手疼,想分个轻巧活计的女子。
那女子恹恹的,头发散乱,衣裳脏污。
看样子是受了不少罪。
晋恪对进屋这事越发好奇起来。
到底是进了什么屋,才能变成这样?
毕竟,晋恪站了一整天,也没变成她这幅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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