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讲到这里,莫渊大约知道,应该后来是那男子负了女子,然后女子因爱生恨杀了女子。
停下也不过顺间,农妇突然大吼道:“所有的男子都该死,你知道吗?不过就几年,发家了之后,男子以无后为由,要娶小妾。这般要求,女子怎么肯能应予,男子就偷摸着在外养小妾。
这般行为,惹怒了女子,女子要求男子立刻远离小妾,男子口头答应,背后却还在偷偷摸摸的养着小妾。”
莫渊默默的为这兄弟默哀,当着苅族的面养小妾,那不是和尚头上长虱子——明摆着。
农妇突然哭笑着:“男子屡次不停,女子只好威胁他,谁知男子当天就给女子写了休书。
女子心灰意冷,男子曾说过‘自己的一切都是女子的’,女子念及旧情,只取走男子身上所有的血液。”
莫渊听的头皮发麻,心里无数草泥马飞过。
“故事很精彩,但我是单身狗理解不了这些情呀爱呀。”莫渊沉默半天道:“那么,你的故事讲完了吗?我可以问你些问题吗?”
“呵,男人果然都是无情。”农妇发出一声嘲笑。
莫渊只觉的无辜,欺骗感情不对、女子杀人也不对、这年代无后也不对,不能赞同女子杀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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