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的,娇娇女郎又是喊,又是叫,浑身上下已是被他给箍出一身香汗了。可提着嗓子接连喊了好几声,延肆这厮都始终反应,甚至还抱得愈发紧了几分,娇珠这才放弃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轩窗外天色微明。
埋在女郎颈项之间的某疯狗终于动了动。
延肆眼睫颤了颤,鼻间充盈着馥郁的木樨桂香。
不同于以往从噩梦中惊醒时的一身森森寒意,他此刻的怀中竟是温热的,甚至还有些软绵绵的触感。
软绵绵?延肆身子一僵,猛地睁开了眼,目光往下一扫,漆黑的瞳孔便骤然缩了缩。
怀中的温热正是某个他避之不及的烦人女郎,此刻她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,娇美的小脸睡得粉扑扑一片。
卷而翘的睫毛像是两把小蒲扇,乖顺地低垂着。鼻尖圆润秀气,如玫瑰花瓣似的唇瓣微微抿着,似乎梦里都在撒娇委屈。
延肆的心底仿佛被刺挠了一下突然有些酥酥麻麻的,他盯着少女的小脸仔细看了一会儿,良久,又猛然觉察自己这样似乎太过委琐。
面色一潮,忙欲伸手将娇珠推开,可小娘子薄薄的眼皮却在此时轻轻颤了颤,似乎要睡醒的模样,而延肆见状又心虚地立刻紧紧阖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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