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肆连着好几日都没来宝华殿,娇珠精心准备好的戏码都没能演上。且得知陪嫁仆役都被充入马场做了奴隶,女郎忧心,思索再三,决定主动出击。
提着小厨房送来的她没吃完的甜枣糕,娇珠一个人去了长生殿。
长生殿依旧无人守着,娇珠扣了几下屋门便提着裙角悄然进去了。
“主君~”小娘子甜如蜜似的喊了一声,娇滴滴的调子软得能酥到人的一身骨头。
延肆正在屋里头心烦意乱着,现下看到那个让他心烦的罪魁祸出现,更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这屋里竟是连碳火都不生,阴气森森的,娇珠冻得打了个哆嗦,小手立刻揪紧了自己的雪白毛绒领子。
老狗比就是老狗比,就连抗冻这方面都异于常人。
延肆半掀着眼皮,抬着黑漆漆的眼打量着娇珠。
小娘子怕冷,裹得跟颗毛绒球似的,只是那张小脸依旧娇娇嫩嫩的,笑得像朵花。
自动忽略了延肆面上的不耐烦,娇珠将食盒放在了他面前的案桌上,揭开象牙镂雕的食盒盖子,一脸殷切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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