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轮到慕容恪来承受压力了。
牧舒翰神情微宁,剑势复起,凌厉如山峰间的崖石。
但与先前不同,他手里的昆吾剑,顺势而入,依云而上。
那两道山崖不再像先前那般缓缓合拢,而是直接垮了
夜风劲拂,衣衫猎猎作响,少年持剑而突,破开那轮落日,剑势如山崖骤倒
山崖骤破,崩的晚云大乱
慕容恪闷哼一声,收剑一格,双脚踏云而回,身法说不出的随意潇洒
—声闷响,直至此时才响彻夜空。
那是凉州慕容家剑与昆吾剑相遇的声音。
只是瞬间,局势便已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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