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脚下的石坪，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恐怖的切割，伴着碎石的声音，还有令人牙酸的喀喇声响，石坪上出现了十余道裂口，像蛛网一样，快速向着四周蔓延。
牧千山微微挑眉，双袖轻拂，一道精纯至极的气息，将殿前的石阶尽数笼住。
他是世间有数的强者，看似垂垂老矣，但一身鸿飞为，拂袖之间，慕容恪和牧舒翰的战斗再如何激烈，也不可能波及到殿前石阶上观战的人们。
看着场间的画面，观战的人们有些错愕，很是震惊。
一个是闻名已久的少年强者，一个更是传说中的学宫五子之一，都是天矶榜上有位次的人，他们表现出超乎年龄的强大，也无法令人们感到吃惊，人们吃惊的是现在的局面。
战斗开始之前，人们都觉得，凉州慕容家虽然是千世大族，但论起传承肯定比不上稷下学宫。
单论招式或者是精义，慕容恪应该不如牧舒翰，但他毕竟年龄更大，鸿飞道更早，至少在真元数量上要更强些。
谁曾想到，首剑相冲，两名少年比拼的便是真元数量和精纯程度，牧舒翰竟是丝毫不落下风
很多人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慕容恪自己很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就算他和牧舒翰拥有同样的天赋，稷下学宫的炼体方法以至炼气的法门，要比慕容家强，长年鸿飞行下来，哪怕只是极细微的差洛，最终也会导致很大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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