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在战场上打不赢,在谈判桌上是不可能用嘴拿回来的。李牧之闻言变色,老头子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可他知道,稷下学宫实力非凡,以规模而论,与六院合体相当,不是一个教院所能独挡。
但也不能直言,只能支支吾吾,看着王玄龄。
王玄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也是一筹莫展。
可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忽然寂静的空间里传出一声不雅的饱嗝声。
顿时,无数目光向那个声音的主人看去。
慕容恪手里拿着肘子,看着无数人朝自己看来,害羞的笑了笑,说道
不就是打架吗,怎么还支支吾吾的。
老头,我跟你明说了吧,我们大玄是挺强的,但是要说凭一个教院就能和你们稷下学宫叫板,那是在吹牛。
慕容恪!注意你的言辞!你知不知在跟谁说话?!
李牧之怒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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