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鸿飞看着对自己拼命眨眼,几乎把眼珠子都挤出来的慕容恪,又看了看看似谦虚,却成竹在胸的贺兰辙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李百世,他看侯君集,他看白薇,甚至他也看到清溪斋里,那个少女偷偷看他的目光,他看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把目光盯在了云煙残破不堪的右臂,忽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国教学院的那位教谕说的很对,他也知道对方是在好心好意的劝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辙锋开出的条件也十分优厚,只要答应下来,自己和几个弟子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准备大朝试,不用再被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云煙怎么办?有谁考虑过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人怎么都变成这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自己和大玄太祖起兵涤荡四方之时,人类数量很少,每一个跟随他们的士卒,对他们来说都是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该怎么样?兄弟被人伤了,就该去为他讨回公道,他们伤他一条胳膊,便要对方十条腿!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将这条伤了的胳膊,拿来当交换利益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