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样,别以为那俩贱人还能来救你,上次人家可是问你想不想报仇了,幸好你没说想,不然你现在不只是磕头这么简单了。”
祁游跪趴在地上没动,却又被李子穆烫了个烟头在后背。
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要磕头就赶紧的,要是等我的兄弟们来了,你可就不仅仅是给老子磕了。”
祁游疼的直流冷汗,种种事迹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让他不敢再想反抗。
“好……我磕,求你别叫他们来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,缓慢的磕起了头。
他的额头一下一下的触碰在地面,却忽的闻到了一股骚味。
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却发现李子穆正脱了裤子尿尿,而尿液流淌的地方正好是他头落下的地方。
祁游:“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什么?赶紧给老子磕啊!”李子穆穿好裤子,暴躁的按着他的脑袋,直直把他压在了一片尿液之中。
疼痛与难闻的气味一下子涌上头脑,他的眼眶流出了两行泪水,屈辱与难受共同在身体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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