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茶茶僵硬的低下头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缓缓撕下了一张纸，塞进了口中。
入口的酸涩让她忍不住表情一变，干苦的味觉刺激的她不断分泌唾液，想尽早咽下这张纸。
耳边又传来清久戏谑的声音：“怎么样？好吃吗？噎不噎人？来喝点水，喝点水继续吃？”
万茶茶抬起头，狠狠的把书甩向清久，却被她一手接过。
清久捏些书疑惑的看了一眼万茶茶，发现她眼眶微红还悬挂着几滴泪珠，哽咽的声线落入所有人的耳中。
“蓝清久，你不要太过分了可以吗！我以前确实欺负过你，但也没有你这么过分吧！”
清久双手抱臂，歪着脑袋。
“让我想一想啊，你曾经骂过我很多次呢，还总是把我订的外卖里加东西，也在我去厕所的时候，把我的椅子上倒颜料。”
“还偷偷把我的椅子腿给砍断，还被检查总务的学生会的人检查到，赔了多少钱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这种缺德的小事你干了不少吧，我也就不一一说出来了，我也没想明白你是怎么能说出‘我以前确实欺负过你，但没这么过分’这种话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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