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认识的人都劝着,但嘈杂声越来越强烈,显然劝的效果并不太好。
人群中间,
刘茂臣眼睛通红,三十岁的男人眼里噙着泪,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人。
两人对面,是三个中年,看着都起码有四十岁了。
刘茂臣满脸悲愤,看向对面三人怒道:“师兄,当初师父的病危通知书都下来了,你们三个还要去深城美院讲课,没有见到师父最后一面难道怪我吗?”
大师兄是个瘦高个,闻言冷笑,“这个不怪你,但对于你所说的师傅的遗言,我却是一点也不信。”
二师兄留着一把山羊胡,捋了捋胡子,等大师兄说完道:“你天资愚笨,师父向来不喜欢你,如果当时不是小师妹为你求情,你根本不可能拜进师父门墙,直到师父临终,你连师父三成的本事都没学到,却说师父把他一生的珍藏都给了你,呵呵,骗鬼呢吧。”
三师兄呵呵道:“没错,师父还有一个养女,你要说师父把珍藏都留给小师妹,我们还说不出什么,但你要说师父是留给你的,哼,我看是师父让我们师兄弟分的,你却自己都昧下来了。”
刘茂臣被气的瞪大眼睛,怒视三人,“放屁,师父说话的时候小师妹也在场,师父说把东西给我,让我照顾好师妹,师妹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刘茂臣身边的女人也气道:“我爹当时就是把他收藏的那些物件留给四师兄的,四师兄后来想要都给我,是我坚持不要的。”
三师兄冷道:“小师妹,你们都快结婚了吧?你说话不可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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