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春生,你若在天有灵就睁眼瞧瞧,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。你虽然是个混蛋废物,可你这老婆倒是润得很么。你死的这样早,却白白地便宜了妹妹,连开苞都是妹妹代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生望着哥哥的灵牌,嘴角勾出一抹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嫉恨这个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心狠手辣的哥哥,从小到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被哥哥欺负了,爹和娘亲总是向着他,而不是自己。就连家里的狗无缘无故地死了,钱无缘无故地少了,肉无缘无故地没了,爹娘也不假思索地,怪罪到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很简单。因为她看上去就是一个调皮捣蛋、凶狠暴躁的小屁孩儿。所以这种事情无一例外,全被哥哥推到了自己头上。就连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全都是哥哥的,没有她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长大些,她只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随哥哥到自己家来,塞给自己一个小兔子玩具的温婉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世界上只有她才知道,冬生没别人想的那么恶劣,她其实是一个表面凶巴巴,心底柔软的小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再等几天,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便成了自己的嫂嫂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哥哥的,什么都是哥哥的,就连她爱的女人,也是哥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不仅不加珍惜,反倒在新婚之夜,在嫂嫂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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