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茶确实说过只有一人达成这个要求,便是如今位列一品的栾云。
见容青顺势看向他,栾云朝着他颔首,语调清冷:“确实有过。”
栾云道:“若你为的是少受折磨,便不要选这条路。且不说你能不能达成要求,万芳窟每个月都要交上例银,若是交不上,就会从六品跌落,这约定也就不做数了。若是在这期间主动接了客,这约定也不做数。”
这一条子茶已经和容青说过了,容青行了一礼,感谢栾云的好意提醒,只是摇头道:“我已有夫主。”
栾云听了这坚定的话语,情不自禁地侧过脸去看窟主,回神之后,点头:“很好。”
绯衣笑道:“你以为你也是栾云吗?栾云哥哥艺业惊人,音律清谈样样精通,当年守贞之时尚且会被扒了衣服当众挨打,也没少骑过木马,你一个屁股上烙了疤痕的奴隶,有什么资本攒下每月的灵石?”
容青诚恳道:“容青天资平平,并无才能,但只要不让客人要了我的身子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绯衣轻蔑一笑:“原来是打算当陪奴。”
陪奴,窟中妓子皆为奴隶,而屈从于奴隶之人,即为陪奴。
身价娇贵的妓子接客之时,往往会有陪奴暖场,或是鞭打呻吟,或是木马淫戏,或是红烛滴蜡,这些妓子不愿意接受的,自有陪奴承受,等到表演的差不多了,客人起了兴致,自然不可能去肏又脏又贱的陪奴,而有高品阶的美人在怀,温香软玉,高床软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