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主一脚踹开了他:“骚货。”
这一下从腿心碾过穿着环的阴蒂,栾云呼吸一窒,闭目隐忍了一会儿,才抖着手捡起地上衣衫穿上,只是原先跪坐的地方一滩亮晶晶的水洼。
栾云行了一礼,才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。
绯衣看完了这一场淫戏,才笑道:“台上这人虽身怀名器,却已经得了两个下等,依照窟中的规矩,不是处子,便应该是五品以下,没资格伺候贵人,栾云哥哥你说是不是?”
绯衣来到阁中已有十年,比栾云的时间更久,亲眼见过栾云定品阶,那时候栾云就是被人破了身子的小婊子,对着窟主也是一副淫贱入骨的姿态,从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围观嗤笑,可只要穿上衣服,就仿佛和她们划开了界限。
她们是在淫窟中苦苦挣扎的苦命人,栾云是纤尘不染的天上人。
栾云此刻端坐,他身着素衣长袍,腰杆如松如柏,恍若世家公子一般的教养,偏偏却是连花穴都让人穿了环的小倌,他平静道:“绯衣,安静。”
绯衣偏偏要打破他的平静:“是我说错了,毕竟眼前就有个例外,毕竟有些人谄媚的厉害,为了少受些苦楚,当众撅着屁股求主人肏他。”
栾云不搭话,绯衣撇撇嘴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