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忽然响起,她暂时放下画册,去接电话。
是冯敬乾还是冯国年呢?她的嘴角g出讽刺的弧度。
方湄接起电话,捏着嗓子道:“喂,哪位?”
冯敬乾不悦:“是我。”
“二少有何贵g?”
“有何贵g?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,你竟然让店里的人到市政府取款!是不是老头子对你太好了,想吃点苦头?”
方湄拉下脸来,面沉如水地盯着窗外道:“二少总不至于出不起这点钱。至于大帅对我怎样,不劳二少费心。”
“我这个做儿子的,当然得为父分忧。”说完这句羞辱的话,电话那头忽然话锋一转,“前天父亲又在你这?”
方湄反唇相讥道:“这不是不言而喻吗?您父子俩真有意思,都喜欢在我这儿提起对方。”
冯敬乾被她轻佻的语气激得气血上涌,笑道:“长能耐了!”
方湄没空与他纠缠:“二少若没事,我要挂电话了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