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莺白玉似的瓜子脸阴晴不定，最终长长叹一口气，轻声道：“是啊……”
如果修为超不过皇帝，魔宗六道就永远翻不了身，只能忍着郁闷还要陪着笑脸百般讨好。
她轻声道：“你说，我能超过皇上吗？”
“如果你活得够久，足够专注，不被愤怒与郁闷所困所扰，能超过皇上。”法空道。
李莺扑哧一笑。
法空认真提看向她：“我能超过皇上，所以你也能。”
“……好！”李莺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能超过皇上，自己会得到他的帮助，所以最终也能超过皇上。
如果是别人这么说，自己绝不会相信。
可他不同，本身便是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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